五年前,他决定牺牲自己的孩子,去救媚儿的女儿白白。
五年后,他决定牺牲自己的眼睛,弥补对小菲的亏欠。
可是,逸少啊逸少,伤害一旦造成,那道伤疤将永远醒目,哪怕伤口愈合,只要想起,心脏便会感受到来自心理和生理的隐痛。
我都明白,您又何尝不懂?
既然如此,您还是执拗地取了自己的眼角膜。
是我错了。
要是我没有暗中动手脚,抹掉小菲和子唯的痕迹,也许不会演变成如今的局面。
风肃闭上眼睛,已经略染沧桑的端正面庞,似有晶莹的液体滑落。
既然逸少决意将眼角膜还给小菲,从今以后,他便是逸少的眼睛,形影不离!
“小菲!”
花菲正和岑芮在他的别院,享受厨房精心准备的午餐,听到风肃的声音,心弦微微一紧。
是他让风肃过来的吗?
岑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开口,“我以为逸少的人,不是如此没有规矩的。”
“当然!”风肃冷酷地瞪着岑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