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芮的脸色顿时变了,眼神幽深凝重地看着她,“花菲,你……”
花菲勉强自己勾起唇角,笑了笑,继续书写,“岑芮,我没事了。”
岑芮隐忍着心里的害怕,“好,你睡,我守在这里,哪都不去。”
花菲点点头,缓慢地闭上眼睛。
没过多久,连续被噩梦纠缠数天的花菲,呼吸变得均匀,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岑芮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女人清丽的沉静睡颜,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缓解心脏抽紧的压抑感。
岑芮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花菲身上,自然没有留意到一门之隔,外头的动静。
震南天自从知道花菲的遭遇,每天都会定时过来看看这个吃了太多苦头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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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她被花是拉住了,低声道,“二少爷在里面。”
震南天从大儿子的眼神里,读懂大儿子有话对她说,便走远了一些。
楼梯口。
花是对震南天绽放了笑脸,“母亲,小菲醒过来了。”
震南天怔了怔,眼里冒出欣喜。
然后,她又觉得奇怪。
震南天眼神犀利地瞪着向来冷漠理智的大儿子“老爷子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