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菲凝望着林逸,慢慢后退,退到岑芮的身边,一只手掌拉住了岑芮,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尖锐的匕,死死抵在她的脖子上。
“我的身体的确是出了很大的问题,手指头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变形了,再拿不了手枪,扣扳机真的很吃力,可是我想做的事情,阿逸,你拦不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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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刀锋就抵在花菲的脖子上,在林逸早已经沉下来的眸光中,一点点刺破花菲脖颈上的皮肤,鲜血很快从花菲的脖子上涌了出来,顺着刀锋染红了花菲拿着匕的手腕。
林逸的拳头收紧,盯着花菲的动作,没有制止,目光也越来越寒。
风肃的心脏也收紧,看着陷入皮肉越来越深的刀刃,再次忍不住大喊,“小菲,你冷静点!”
花菲的刀子在割破动脉血管前堪堪停住,她拉紧了岑芮的手,有些自嘲地笑。
“看,现在的我,除了用自己的生死来威胁你们,再也做不了更多对不对?阿逸,你对我很失望吧,可是我知道呢,你大概是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的,是吗?”
花菲目光茫然空洞,可是就有着一股不屈服的倔强,她无需林逸回答,也终于沉下了脸色。
脸上的自嘲消失,花菲用从来只对着敌人的清冷神色面对着林逸,也是第一次决然地站在林逸的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