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的窘迫被慕容绝低沉的语气打断,她也紧张地看向林圣,想知道她的身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也想明白为什么慕容绝会说她的病情会让欧为难。
林圣也没想到慕容绝会这么直接,很多时候,一些病情身为医护人员都是避免和患者亲自解释的。为了避免患者产生心理压力,有些情况也都在家属同意下选择隐瞒患者。
现在让他直接将一切当着患者的面说出来,而且对方还是慕容欧的母亲,林圣也很犹豫。
“这……,伯父,其实伯母的情况也没有那么紧急,还是别让伯母胡思乱想了,您和欧商量一下就能帮伯母选择最好的医治方案,这件事没必要让伯母亲自费神。”
林圣的欲言又止张兰也听得出来,遮掩的态度也让她心里变得越紧张。才恢复一些精神,她对一切都没有心里准备,况且人对死亡本身就存在着畏惧,张兰一个女人也没办法克制那种恐慌。
张兰的状态让站在她身边的慕容绝和林圣都看在眼里。
林圣不敢再多说什么,等待在一边。
慕容绝在张兰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将张兰紧张的纠结在一起的双手拉开,握住张兰的一只手,用掌心里的温度安抚张兰的情绪。
“不必了,这件事情还是我们自己来做决定,你伯母也有权利知道她身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