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语在弟弟的脸上看不到太大的波动,才彻底地放下心,一把将拉住了弟弟的手腕,拽着他向外面走,脸色虽然威严却掩盖不住对弟弟的宠爱。
“你这个小东西,别怪你大哥不放心让你亲自动手,谁让你成天沉浸那些瓶瓶罐罐,偏偏在这个时候跑出来惹祸。”
“二姐,注意形象,我怎么说也是花家的小老爷。”
“老爷个屁,在我面前就是个孩子!”
“是是是,好了好了,松手!”
机关再次被打开,林媚儿看着两姐弟顺着石阶拾级而上,说着话离开,哪里还有刚才面对她是的狠毒于冷漠。
也是,对待仇人的后代和对待亲人终归是不同的,不过阿贵,阿贵,是他吗?
手掌覆在胸口边,林媚儿压制着胃里翻滚的恶心,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沉沉睡去。
昏暗封闭的刑室里没有黑夜和白天,不但不阴冷,却异常的闷热,林媚儿躺在地面上,好像自己掉进了岩浆中,就快要被周围包裹的滚烫液体烫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