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皮带随手扔到了地上,男人身上的训练制服还完好地穿在身上。莫索凛冽地转身,走向了房间里的沙上。
当莫索扯着领口解开一颗纽扣,再转身的时候,看着已经倒在地上的白芷,就像在看着随便被自己亵玩的玩物。
“作了?这次你又忍了五天,看来五天就是你的极限了,你就算再不想,你的这幅身体你也控制不住。”
白芷的眼眸又一次被染得血红,神智渐渐模糊,但是她还是在咬牙坚持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被抓回来之后,为什么会这么坚持。
她当然明白她现在能活着,那日一定是莫索又帮她纾解了,头脑里只模糊的记得自己主动地爬到了莫索的身上,不管不顾地将男人的身体侵吞到自己的身体里。
在她醒来后,男人就推开了她,然后就开始鞭打她,似乎是为了惩罚她不听话的逃离。
言语的侮辱她已经见怪不怪,纵然自己逃不掉,可是她也再不想在莫索的面前暴露自己身体上的改变。
偏偏她就是忍不住,那该死的药总是在她忍过五天之后如期的作。
莫索冷眼看着白芷躺在地上,在白芷的神经即将崩溃还保留着最后的清醒时才寒着一张脸训斥。
“想要就给我主动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