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灶台便,两个锅都被锅盖盖着,看不到里面的光景。只不过闻着这香味就值了。
他虽然参军,进了部队。但是富裕的家世,使得他从小在吃得方面就不缺。鱼肉虾鲍,那些农民一辈子可能都见不着的食物,他都吃过。可纵使吃过珍馐美馔,今天这肉香确是从未闻过的美味。
野味有功劳,苏因这位大厨也是功不可没。
周舫指着锅里,“这挺香啊,你手艺不错,常做?”
苏因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怎么说。
她这种家庭,怎么可能常做肉吃,一年都吃不上一次肉。在前世,倒是经常做。她总不能说自己上辈子常做吧。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说。这是苏因在当饭店老板时养成的习惯。
多看少说。
周舫从仅有的几次交流中,好像知道苏因并不太爱聊自己的事。所以也不为难她,换了直白的问题,“这肉什么时候好,他们都等饿了。”
“已经好了。”苏因掀开锅盖,肉跟萝卜已经合为一体,浓郁的香味随着蒸汽喷的老高,散发到空气里,飞到隔壁屋里人的鼻子里。
“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