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在田坝上,一尺半宽的田坝上只能走一个人。两边都是稻田,棉花地。稻子熟了已经被收回家,现在地里只有整整齐齐半扎高的禾苗头,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不远处的棉花地里依稀可以听到捡棉花的村民说话的声音。
“因!”
董文婧突然喊了一声苏因。
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站在前面一动不动,苏因喘着气将肩上的柴放到地上,“怎,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苏因扛着柴火,每吐一口气都得匀一下。她这么突然停下来,她一个没注意,便呛了一口气,好似空气就这么横冲直撞到肺力,难受的紧。
董文婧扬头示意她看旁边。
苏因跟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除了棉花地什么都没有。
“你没看到啊?”
“什么?”
“红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