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我就给绮罗开门了,结果一开门她就朝我扑了过来,不仅是脱着自己的衣服,还撕扯着我的衣服。”
“然后呢?玩着玩着就龟甲丶缚了?”
“什么鬼啊,我现在虽然喜欢和妹子骚聊,但是我好久都没有和妹子负距离交流了,我现在可是很纯情的。”
越前春树极为正气地反驳道。
“你是不是怕被村长打断腿?”
“”
“反正我把她给推开了,告诉她我不是一个随便的男人,然后奇怪的就来了,她还是一句话没说又扑了上来,而且要扯我的蝴蝶发带。
这怎么能忍啊!你不在,蝴蝶发带就是我的命根子啊
然后实在没办法了,我就被她绑住了,再然后我去找村长,结果发现村长他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温度很高,我就一夜照顾村长这一家子了。”
“之后还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村子里信号断了,我让隔壁的护士小姐姐帮我去医院叫医生,应该快”
“叮叮”
院落的铃声隐隐传入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