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谨然的第一个反应便是问出这句话,可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语气中带了多少的担忧。
赫白顿时一噎,略显无语地看着他“表哥,你这话说的,我该说你什么好?”
为了不让表嫂生气然后灌酒灌到进医院,醒后第一件担忧的事就是表嫂哭了。
裸的变相的秀恩爱啊!
“她人呢?”唐谨然撑起自己的身子,坐在床上,眸眼在四周循了一圈,似乎只有赫白一人在而已。
“表嫂回家换衣服了,应该快回来了。”赫白如实回答道,见他这副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某人的样子,忍不住出声调侃着他“表哥,你这才几个小时没见表嫂而已,已经那么想她啦?”
回答他的是唐谨然的一记白眼。
唐谨然没有去接他的话茬,抬眸瞥了瞥那瓶正在打着的点滴,只是稍想了一秒,他伸出另外一只手,直接把那插在自己手背上的针头拔掉,随便扔在了床边。
他掀开被子,作势要下床。
赫白一看,赶紧起身拉住他“诶!表哥,你这是干嘛啊?”
“我不觉得哪里不舒服,没必要浪费时间呆在这里。”唐谨然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眉头轻挑“赫白,你不赶你的飞机了?再不走怕是走不掉了。”
“安啦,我改晚上的最后一班飞机走,来得及。”赫白得瑟地抬了抬头,又马上正色,严肃地道“骆医生说你得住院一晚观察一下,免得明天又食物中毒吐得进医院了。”
唐谨然拧了一下眉头,不解地看向他“食物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