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一会,突然娇俏地挽住了靳言的胳膊“当然有啦,能梦到靳叔叔,可是我天天祈祷梦神,给他上香得来的赐福。靳叔叔这么个与日月争辉的人物,我不梦你,那得是多大的损失。”
呵,彩虹屁又来了。
靳言没有再做任何多余的动作,任由着她开始胡吹模式,总之,她已经不生气了就好,哪怕到现在还没有一丁点的喜欢他。
而靠在靳言怀里的年轮,此时目光散漫地落在前方,她想说…
靳言啊,靳言,若非你遥不可及,又若非我曾谈过恋爱,不再相信爱情真会照梦想般发展的话,我兴许真的会把你放到梦里,而现在,我只想先走完这几天。
你就别再撩我,让我更喜欢你了。
否则,七天后,我突然赖上你,你就真不容易摆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