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曹休应该知道点什么,只是他不能宣诸于口。
“洛阳那边有什么反应”
“也没有。上次给你的消息就是陛下的原话,没有任何改动。”
曹苗反复揣摩了很久,最后对曹纂说道“你消停一段时间,除非有机会干掉陆逊,否则不要轻易出手。解烦营会全城搜索你,如果没有安全的藏身之处,最好退出武昌。”
“陆逊会留在武昌吗”
“可能性不大。”
“那好,我在路上等他。这一次我亲自动手,扭断他的脖子。”曹纂想了想,又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拳法劲道好生古怪,我怎么挡都挡不住。这样劲道能打穿陆逊身上的精铠吗”
“精铠是打不穿的,但精铠里面的人却未必。”曹苗站了起来,掸掸身上的尘土。“这种劲道太难练,费时费力,还未必能练成,你还是别想了,准备一杆精钢打造的短矛更实用。再好的铠甲也挡不住近距离的突刺,以你的力量,只要近了身,陆逊必死无疑。”
曹纂斜着眼。“你是不肯教我吧”
“我就是不肯教你,如何”曹苗破口大骂。“你那一箭差点射死我,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