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醒之后,他越发意识到自己的无力。
即使他捏碎自己的拳头,咬碎所有的牙齿,依然伤不到曹苗一根毫毛。这个时候,曹苗正在西施舫上喝着美酒,看着江景,为自己的奸计得逞而得意。
十七岁的孙虑统兵出征像一道闪电,照亮了父慈子孝的假象。诏令宣布的那一刻,就有无数人闻到了其中的意味,纷纷向孙虑示好。他只能按捺着心中不安,强颜欢笑,为孙虑的每一点成绩喝彩。
他无法想象,当孙虑奏凯还朝时,他站在欢迎的队伍中,是何等的窘迫。
都是那个曹苗。
“啊嚏啊嚏”曹苗接连打了两个喷嚏,连忙掏出手绢,擦了擦鼻子。
“怎么了”孙夫人仰着脸,俏脸微红。“有人在背后说你吗”
“哈哈,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谁说我都没用。”曹苗哈哈大笑,环顾四周。“起风了,到屋里喝吧,别着凉了,受了风寒可不是闹的。”
孙夫人想想,觉得有理。初夏时节,夜凉侵人。她明天见了孙权之后,还要赶回前线,可不能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