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笑笑。“羊君久在洛阳,应该知道我们父子关系一向不怎么好。再说了,我在武昌,他去关中,担忧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羊衜盯着曹苗看了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还有一个消息,我想向乡公确定一下。曾随你来的侍从刘辰,是不是当初在吴邸见过的那个刘辰”
“是。”
“乡公知道他是校事吏吗”
曹苗的眉头蹙了起来,眼神惊愕。“刘辰是校事吏”
“乡公不知”
“我怎么会知道他是校事吏”曹苗矢口否认。“羊君此言是何用意”
羊衜微微一笑,向四周看了看,走到一旁,靠着栏杆,摆出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气势。“可是据我所知,不仅刘辰是校事吏,乡公也是校事署的人,而且是个都尉,刘辰正是乡公的下属之一。”
曹苗看了羊衜一会儿,笑了起来,眼神却有些讥诮。“所以呢”
羊衜收起了笑容,厉声道“所以乡公和刘辰一样,都是魏国校事署的人,受命潜伏江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