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自己来说,他如果不能表现出应有的态度,父王孙权必然会对他失望。昨天的宴会上,父王让弟弟孙虑与他并席,已经露出了这个苗头。召虞翻回朝,绝不是为了和曹苗辩论,而是剑指吴郡世家。他如果还不领会精神,这个储君的位置就危险了。
曹苗说的这些话,焉知不是姑姑孙夫人授意的
孙登权衡良久,长身而起,深施一礼。“多谢曹君指教,登感激不尽。自黄巾以来,天下纷乱,已有四十余载。我孙氏父子相继,登虽不才,又岂敢落后登冒昧,敢请曹君为师友,传武授艺,时时教诲。”
诸葛恪、陈表也跟着起身行礼。“愿曹苗不弃,共辅殿下。”
曹苗笑着摇摇手。“殿下求贤若渴,不耻下问,苗佩服。只是令妹以孙都督为表率,一心想执掌解烦营,我若与她成亲,不免要辅佐一二,身份敏感,不宜与储君多来往,还请殿下见谅。”
孙登一听,也觉得不妥,连忙称谢。“舍妹得曹君为佐,是她的幸运,登为她高兴。”
诸葛恪和陈表互相看了一眼,会心而笑。曹苗虽然拒绝了孙登,实际上却是答应了。现在不能多来往,只是因为孙登还是储君,要保持距离。一旦孙登继位,这个障碍自然就没了。
谁说曹苗疯他精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