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泰皱了皱眉,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孙夫人策马而来。她全副武装,手里握着大弓,面含煞气。见曹苗、孙泰站在墙边聊天,神情轻松,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她明显松了一口气,却没说什么,径直向前去了。
道路已经被封锁,附近诸里的里门相继关闭,对面望楼上的人影也消失了,原本拥挤的大路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曹苗等人。曹苗松开了马缰,命人将坐骑牵到一旁。这匹可怜的战马中了两箭,其中一箭射穿了腹部,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这是孙鲁班昨天送的辽东良马,刚送到武昌没几天,市场价最少二十万,就这么没了。
说不肉疼,那是假的,虽然曹苗现在不缺钱。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孙夫人回来了,身后跟着一队解烦兵,押着七八个俘虏,还有几具尸体。解烦兵受伤的不少,粗粗一看,需要要人扶的就有十几个,血染战袍。
“我还能赴宴吗”曹苗仰着脸,问道。
孙夫人点点头。“当然可以,只是要小心些。”
“让夫人给我做护卫,我怎么受得起。”
“知道受不起,就好好配合。”孙夫人面无表情,轻踢马腹,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