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奉虽然没说话,眼神却为之一黯。曹苗这句话说到他心里去了,不管他的武艺有多好,看得起他的人还是非常有限。沙场征战十余年的他只能坐在最远的地方,看着那些年轻的世家子弟高谈阔论。
如果不是曹苗出现,他今天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众人神色各异,却没有站出来说话。
曹苗朗声大笑。“为国御侮的勇士,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只能屈居一隅,看着一群儒生夸夸其谈。吴国想一统天下,未免异想天开。我奉劝诸君,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样的实力。否则还是闭上嘴巴少说话,免得自取其辱。”
“你”顾谭冷笑,刚要说话,却发现曹苗向他看了过来,顿时哑火。
曹苗冷笑,伸手指着顾谭,勾了勾手指。“足下如果有话说,不妨走近些。站得那么远,你是怕我被你的口气吹跑吗放心,我还没那么弱。”
顾谭咬了咬牙,愤然回座。“匹夫之勇,何足道哉,我懒得和你理论。”
“好吧,我是匹夫之勇,你是大智大勇,行了吧”曹苗放声大笑,声如洪钟,意态张狂,透着对顾谭的不屑,更透着吴国君臣的轻蔑。
正当有人不忿,欲起身相辩时,他笑容一收,转身顾雍,厉声喝道“敢问顾丞相,你开口尊卑,闭口礼法,可知这尊卑礼法由何而来你师从陈留蔡伯喈,可知蔡伯喈之女流落匈奴十二年,论为蛮夷之妾,尊卑何在,礼法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