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孙权攻合肥还真是送了不少人头,估计夜里做梦都能哭醒。
舱门轻响,露出了孙夫人的半张脸。她冲着曹苗招招手,曹苗走了过去,隔着门,看到孙鲁班厥着嘴,抹着眼泪,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从她的手势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这是”
“受了委屈。”孙夫人起身出了舱,示意曹苗进去。“你来劝劝吧,我不擅长这些。”
曹苗却没动,静静地看着孙夫人。“夫人当年,可曾有人劝”
孙夫人眼神一闪,欲言又止。
曹苗又道“解烦营督天生孤臣,受人冷落是常有的事,不适应也得适应。靠人劝,能劝到何时”他转头看着泪眼朦胧的孙鲁班。“我相信公主能坚强起来,无愧孙氏血脉。”说着,轻轻带上了舱门,将孙鲁班一人留在舱内。
孙夫人愕然,随即苦笑。
孙登看着孙泰重新入舱,静静地坐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诸葛恪会意,起身绕了一圈,走到孙泰身边,低语了几句。得知曹苗答应了明日赴宴,他暗自松了一口气,说了几句闲话,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