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苗诧异地看了孙鲁班一眼。孙鲁班笑得有些勉强,扬扬下巴。“你们站那么高,我看得见的。”
曹苗转头看了一眼。在这个位置,的确能看到飞庐上的孙夫人,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想了想。“你听说过羊衜吗”
“被你送进洛阳狱的那个”
“嗯。”
“当然知道,他也是太子宾客,以才辩著称,能识人。”孙鲁班笑了一声,有一丝丝得意。“他栽在你手上,太子很丢脸的。”
曹苗很意外。“羊衜是东宫宾客”
“是的,有一次费祎来使,羊衜曾与他在父王面前辩论,父王欣赏他的口才,就委任他为使者。本想立个功,回来好升官,没曾想被你坑了。你是不知道,羊衜被抓的消息送到武昌时,太子有多生气。”
孙鲁班瞥了曹苗一眼。“你别被他骗了。”
“怎么会,我和那些读书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还没渡江,我就想过这件事了,要不然也不会和你姑姑联系。只是当时还没想到羊衜是太子的人,要不然真是冤家聚头。”
孙鲁班沉默了片刻,突然拍拍栏杆,大叫一声。“哈算你运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