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谭、陈表也想到了这一点,不约而同的互相看了一眼。继孙夫人之后,再由孙鲁班接管解烦营,对他们来说绝不是什么好消息。弄不好,很可能连孙登的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文奥,事关重大,你务必想办法打听到曹苗的进言。”顾谭说道。
陈表沉默不语。
孙权召见曹苗时,身边只有几个郎官。他的父亲陈武曾领五校,在郎官中有些旧部,可以打听到一些消息。但这是极其犯忌的。一旦被孙权发现他私自打听宫里的事,不仅那些郎官会受到惩罚,他也难逃处置,甚至有可能牵连到孙登。
可是,让他直接拒绝顾谭,也不太合适。
孙登看出了陈表的为难,摆摆手。“元逊,你约一下曹苗吧。”
诸葛恪躬身领命。“明日上巳,曹苗应该会出行,殿下不妨邀他同游,探探他的心意。若能将他揽为东宫臣属,殿下亦可得一助力。”
顾谭歪了歪嘴。“是啊,鸡鸣狗盗之徒,亦有纾难解困之能。殿下当包容并蓄,唯才是举。”
诸葛恪装作没听见,只是静静地看着孙登。
孙登沉吟良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