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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衡迟疑不决,解烦营的恶名和复制鲁班木鸢的欲望在他心里反复冲突。
沉吟良久,他抬起头,盯着曹苗的眼睛。“敢问曹君,木鸢如何才能三天不落”
曹苗无声的笑了。“我首先声明啊,我只是有些想法,并没有现成的解决办法。比如说,我觉得,在解决木鸢如何才能三天不落这个问题之前,首先要搞明白一个问题木鸢为什么会落只要找到症结,才能对症施治,你说对吧”
“曹君所言,甚是有理。”葛衡敷衍道,甚至有些不耐烦。“可是这世上无物不落,岂止木鸢这是常理,何须多问”
曹苗招了招手,将葛衡招到窗边,指指窗外的夕阳。
葛衡愣了一下,随即恍然,脸颊抽搐了两下,似乎想骂人,只是后来想起了什么,又生生咽了回去。“日中有乌,月中有蟾兔,都是神人所居,岂能以常理论”
“好吧。”曹苗看着被风吹皱的江水,突然说道“葛君以为,以现在的风力,你做的鸢能飞起来吗”
“当然能。”
“能维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