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班转向曹苗,蹙了蹙眉。“这儿人多眼杂,你小心些,别被人听了去。”
“我说的是实话,不怕人听见。”曹苗淡淡地说道“换作二十年前,你父王会对吴郡强宗大族做这些大的让步吗我记得同样是吴郡强宗的沈氏,有个叫三妙的沈友出言不逊,就被你父王整死了。这个朱据,难道比当年的沈友还强”
孙鲁班沉默不语。
曹苗看向另外一个年轻人。此人身材不及朱据高大,却也有七尺五六寸,白面无须,但说话声音很大,引人注意,与谦逊有礼的朱据截然相反。
“这个声音大得像驴的少年是谁”
孙鲁班“噗嗤”的一声笑了出声。她白了曹苗一眼。“你小声点,他是骠骑将军之子,太子四友之一的诸葛恪。”想了想,又道“骠骑将军脸长,人间私下里都称他诸葛驴,这诸葛恪最讨厌别人说驴。”
“太子四友”曹苗故作不解。其他他对诸葛恪并不陌生,原本就有一定印象,最近诗彩影和韩东都有关于此人的信息。可以说,诸葛恪一进门,他就认出来了。
“张公子张休、顾相孙顾谭、偏将军陈武子陈表,再加上他。”
曹苗沉吟了良久,幽幽地说道“果然这天下没什么新鲜事,到哪儿都一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