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或许高阳乡公可以对付他。”
天子愣了一下,“噗嗤”一声,哑然失笑。他摇摇手。“长思,这个玩笑开不得。王肃不是钟毓,他是真正的博学大儒,允良那些狡辩之辞对他没用。”
曹肇没有争论。“陛下所言甚是。”
侍者送来两碗肉粥,天子端起一碗,示意曹肇自取。他一边喝粥,一边说道“说说,此行如何?”
曹肇没有端粥。他刚才已经吃过了。他挽着袖子,为热粥扇风,同时将此行的见闻说与天子听。当他说到曹苗推说王机是造谣之人时,天子刚刚喝完一碗粥,眼神微缩。
“王机?是真是假?”
“臣不敢断言。”
天子哼了一声,将手中的碗丢在案上,“啪嗒”一声轻响。他皱着眉,沉吟了片刻,又咂了咂嘴。“长思,你怎么事先没问一下?王机已死,就算有什么恩怨,也该清了。再扯上他,横生事端,允良此举未免不知轻重。”
曹肇不敢说话。过了片刻,天子恢复了平静,端起另一碗粥,示意曹肇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