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师心如刀割,痛得说不出话来,夏侯徽也伤心欲泣。司马师刚刚弱冠,正是大好青春,却受了这样的伤,这辈子算是废了。一念及此,他们就恨曹纂入骨。这事虽因曹苗而起,却与曹苗没有直接关系,怨不着曹苗。要怨,也只能怨曹纂,怨曹纂的父亲——大司马曹休。
这个仇没有解,也解不了,只会越结越深。
过了好半天,司马师才勉强平复心情。“武艺不精,咎由自取,让允良见笑了。”
“噗!”曹苗笑出声来。
司马师上、夏侯徽愕然,就连曹纂都没想到曹苗真会笑,三人六目,齐唰唰地看向曹苗。司马师脸庞抽搐,夏侯徽也沉下了脸,正准备出声喝斥,却见曹苗脸上在笑,眼泪却涌了出来。他握住司马师的手,轻轻拍了拍。
“子元,你能这么想,我很意外,也很高兴。”他掏出手绢,抹了一下眼泪。“当初我摔倒你时,我就很意外。你有这么强壮的身体,却被我摔倒,这武艺实在是稀松得很。估计平时也没机会与人动手,家中部曲都让着你,你还真以是为自己武艺高超。如今能自承不足,可喜可贺。”
司马师、夏侯徽互相看看,不知说什么才好。曹苗的神情看起来不像说笑,可是这话听着这么不舒服?都这时候了,你还跟我讲做人的道理?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曹苗收起笑容,盯着司马师看了又看,有些怯怯地问道“子元,你是真的……不行了?”
司马师的气息粗得起来,眼睛开始充血。夏侯徽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准备赶曹苗出去。这人什么毛病,故意的吗?就当她伸出手,搭在曹苗肩头,准备推他出去的时候,曹苗伸手按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