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华点头称是。堂上有司马懿的血,需要清理,不能入座,张春华命夏侯徽带曹苗等人到他们夫妻住的偏院入座。夏侯徽觉得不妥,却又没有理由拒绝,只得引着曹苗等人来到偏院。
偏院和正院的布局相似,也有前后几进。夏侯徽引曹苗等人来到正堂,分宾主落座。
虽说在太尉府,在座的却没一个姓司马,说话自然也就随意了很多。寒喧几句后,夏侯徽开门见山,问曹苗道:“你刚才说,有心继承你和阿果的婚约,可是真心话?”
曹苗放下手中的水杯,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婚姻大事,岂能儿戏。自然是真心话。”
“可是前几日雍丘王来,来说要与你一起来求亲,后来却不了了之。这又是怎么回事?”
曹苗沉默了片刻,眼神中多了一丝哀伤。“我有心求亲,但现在不行。”
“为何?”
“我要去做一件事,很危险,能不能回来,我自己也不清楚。万一回不来,岂不是耽误了她?所以我有心求亲,但不是现在。”
夏侯徽沉吟着,点了点头。她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却能隐约猜出一些。司马懿在家养伤,各路人马纷至沓来,司马师不能出面接待,她和张春华经常要出面接待,多少了解一些情况。再加上刚知道谣言的来源,她已经明白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