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琰咯咯笑着,挣脱锦儿的手,向公主的院子飞奔而去。她一路跑进内室,却见德阳公主只穿着小衣,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出神。听到脚步声,她转身一看,见是夏侯琰,不由得笑道:“阿琰,又调皮了?”
“阿琰没有。”夏侯琰扑到德阳公主怀中。“阿母,那个人是谁,为何在我们家?”
德阳公主叹了一口气,抱着夏侯琰,轻轻摇晃起来。“他啊,是你的表兄,一个可怜的孩子。”
“他还是孩子?”夏侯琰很好奇。“我看他和阿兄差不多高了。”
德阳公主指指脑子。“他这儿生了病,虽然身体长大了,心思却还是个孩子。阿琰,他可能会在我们家住几天,你不要欺负他。”中国
夏侯琰转了转眼珠,用力点点头。“嗯。”她靠德阳公主胸前,过了一会儿,又道:“阿母,你也生病了吗?心跳得好快。”
“多嘴。”德阳公主轻拍了一下夏侯玄的小屁股,随即又笑了。“阿母啊,想起你们小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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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苗在夏侯玄家呼呼大睡的时候,夏侯玄却在深夜的洛阳街头驱车急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