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道:“会不会是孟先生在外的骨肉?这次领回来。”
尤太夫人摇头道:“不会,孟同普那次偷跑才十五六,现在他都四十多了,要是那次出去惹的事,孩子也该二十多快三十,年龄对不上。”
国公夫人不解道:“那就怪了,怎么偏偏……,对了,贵宝说天意二哥从远远地方给自己找的媳妇,那个养女是松山口来的?”
“孟家没说外人也不知道,我以为是养了好几年的养女,怪事,为何随便认一个孤女当养女?孟家不可能这么随意,不知根底的,别说孟家,就是百姓也不会随便认亲,这里面有名堂。”
尤太夫人急忙起身,“不行,我得回去问你爹,孟家的事,你爹或许知道。”
国公夫人就看到母亲拎着裙摆急匆匆走了,她都没来得及起身送出门。
尤太夫人回到尤府,见丈夫正要往外走,拉住道:“跟我回去,有个事要问你。”
尤太爷哎了声,只好跟着回去,约了人,晚了就晚了,不然老妻不问清楚事,不放他走。
回正院,进屋后尤太夫人把门关上,把高家孟家结亲事说了,尤太爷道:“人家结亲你着啥急?怕贵宝将来妯娌难处?我说你也太着急了,十年后的事情,想太多没用。”
“我哪是着急这个,我就是想问你,孟府怎么随随便便收养个松山口的孤女当养女?我猜就是今年收养的,孟同普不是和天意二哥去年冬天去了松山口吗?贵宝说天意二哥自己找的媳妇,这个我信,高家人能干出这事,问题是,因为天意二哥要娶,孟先生就收养?他愿意孟家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