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着得意的国公爷,心里又是鄙视又是发笑,面上一顿恭维,哄得国公爷笑几声又急忙捂嘴。
鲁国公是标准的傻人有傻福,不是嫡长子,可偏偏他继承了爵位,原配生三个嫡子,几个妾室生三个庶子。四十岁嫡妻没了,娶了尤氏,又年轻又是高门女。
国公夫人心想:辛亏我心正,没有那让儿子夺爵位的歪心,不然就凭国公爷这偏心眼,又好哄,换个有那贪图之心的填房,爵位定给自己儿子谋了去。
鲁国公看着娇妻,真的是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这个夫人娶的好,心正,教儿子从来都是该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多想没用。
如果填房有那个歪心思,大不了多宠几个美妾多生几个庶子,国公府又不是养不活。
但谁想动世子的位置,不可能,嫡长就是嫡长。
母亲去世前说过,乱了规矩就乱了根本。鲁国公别的可以说稀里糊涂,就这个他是牢牢记着。
所以娶了尤氏几年后,鲁国公真心的散了没生养的妾室,生了儿女的后院偏房里养着,让她们打牌玩耍,想嫁人可以,偷人万万不可以。
可没人愿意出国公府,就是没生养的也不愿出去,享受惯了的人如何能出去吃苦。
晚饭时,夫人给花三郎说了明天阜阳郡王请国公爷的事。
“川儿,你知不知道是因为啥?”
花三郎想了想说道:“没听陈冬青说,不过我们玩我们的,从来不提府里,和府里什么的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