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白费真气了，我知道自己的状态。”冷清雪摇了摇头。

沉默了一会，白秋才开口道“对不起……”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冷清雪开口道。

“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你最后分明是可以逃走的。”白秋开口道。

“为什么……”冷清雪看着虚无的天空，“因为这是我给姬前辈的承诺。”

“所以，为了这狗屁的承诺，你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白秋握紧拳头，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活着出去对不对！？”

“白秋，你以为我们这个世界还能存在多久……我现在逃了又能怎么样呢？”冷清雪的声音逐渐衰落下去，“姬前辈说你是全人类的希望……所以，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而已。”

“或许，姬前辈他看错了，我根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白秋开口道。

“至少，你是特殊的……如果我的命，可以给全人类换来一个希望，也就足够了……”

她的身体，逐渐奔溃，化作一块块碎片，消失在白秋的怀里。

白秋半跪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流逝的碎片，深深吸了口气。

“混蛋，你这么做，又有谁会记得你的付出呢！”

他看着渐渐消散的碎片，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如果世界真到了毁灭的那一天，我会尽我所能去阻止的。”

冷清雪和他只是刚刚相识，却用命救下了他。

虽然这和姬萱有很大的关系，可不可否认，白秋欠她一个巨大的人情，既然她想守护全人类，白秋只能帮她尽力去实现这个愿景。

他起身，看着周围，场景渐渐变幻，那虚无的空间逐渐破碎，又重新化作了凌霄宝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