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白纸重重呼了口气,李朝朝兴奋道:“终于醒了!”
“姐姐!”
李暮暮拎着花篮进来,李朝朝没好气的白了其一眼,道:“以后没事别大惊小怪的,什么叫没了,多难听!”
“喔!”
李暮暮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摸了摸李朝朝的脸颊,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闭着眼睛感觉了一会儿,然后又要伸手去摸李朝朝。
“你干什么?”
李朝朝被李暮暮这反常的举动吓了一跳,李暮暮则是鬼精一笑,“没什么,摸摸都不行吗?”
“一边去!”
李朝朝翻个白眼,将花篮置在床头,心情大好去练功房修炼呢。
“感觉差不多呢,不行,我要把她的水粉通通搬走!”
李暮暮看一眼离去的李朝朝,做贼心虚的朝着李朝朝厢房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