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懿显然不是前者，那他就只能够是后者了。

“你反应很快，不过，你现在能够做的，也只能够好好珍惜自己余下的这点时间了。在我将材料准备齐全之前，你还可以苟活一段时间。”刘懿道。

“哈哈！哈哈哈……”剑魔不由得仰天大笑，甚至有些癫狂。

他突然想到，当初的剑圣到底是怕死？还是早已预料到今日的事了呢？

因为那段记忆的缺失，他无法得知当初的真相。但是，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他输了，剑圣赢了。

《六道归元》并不是将剑魔杀了，这具身体，剑圣的意识就一起死了。

它是将剑魔的意识抹杀了，同时，将剑圣的意识唤醒。

这也是石旌为什么在看到刘懿的大道核心之后，选择让刘懿来处理这事的原因。

石旌不希望剑魔将来有机会逃出来做乱的同时，也不希望这样白白损失了剑圣一个高手。

之前他打算将剑魔灭了，剑圣也会一起死。这个代价，是比较大的，但他觉得不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