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眼眶中滑落,她的神情悲壮而决绝,眼眸中透着一股狠劲。
说着就拔下了头上的簪子,想要去刺杀简王爷。
简王爷见此,头都大了,也害怕了,连忙喊道“你疯了,本王可是王爷,你一个贱婢”话还没说完,花月就被简王爷身边的侍卫一脚踢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主持见此,连忙劝阻道“简王爷,还请王爷您手下留情,这位姑娘可是长宁公主身边的婢女,长宁公主现在生死不明,您就要对她的婢女喊打喊杀,您这是要消灭人证么?”
简王爷被主持的这一番话堵得是哑口无言,若是主持他们没有过来,简王爷自然是有时间打扫现场,能把自己从这件事情抽离开来,可是现在主持已经到了这里,扫地僧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等于是有了人证,再加上地上掉落的簪子,那就是物证!
简王爷知道自己就算把花月给杀了,那也于事无补。
主持不理会他,连忙吩咐身边的僧人赶忙下山去寻找,不管如何,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山崖有多高皇觉寺的僧人们都清楚,顾南乔一个弱女子从这里摔下去,生还的机会还真是太小了,但是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他们要是不做的话,到时候瑾王爷和楚皇知道了,也会治他们一个看护不利的罪名。
花月见他们都在这里寻找,她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随后跑去了马棚,牵了一头马,直接骑着走了。
等到简王爷和主持想起来的时候,花月早已经离开了皇觉寺,简王爷下意识想要派人去追,可他身边侍卫的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让简王爷如梦初醒。
“王爷,这件事已经闹大了,这件事不管说去哪里,那都是王爷的错,您就算拦下了长宁公主的婢女,这件事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揭过,长宁公主可是瑾王爷的独女,她同时还是映月族的未来族长,您觉得这件事您能掩盖过去?”
简王爷顿时无语,再也不敢想着试图隐瞒这件事了。
萧弈良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有缓过来,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花月,忍着怒气问道“你说什么?简王爷把乔妹推下山崖了?”
花月点了点头。
萧弈良这一瞬间怒火到达了顶点,他站起身就要去皇觉寺找简王爷算账,花月见此,连忙道“王爷,您现在还病着呢,不能出门。”
花月的一番话点醒了萧弈良,他是聪明人,刚刚虽然被这个消息吓到了,但是现在一看花月的神情和语气,就知道这其中有内幕。
萧弈良转头看向了花月,厉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花月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应答,萧弈良见此,怒火更甚“说,你们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面对怒火滔天的萧弈良,花月完全是应付不来,上位者的威压笼罩着她,让花月完全是动弹不得,最后磕磕绊绊把早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托盘而出,萧弈良听完以后,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
“好得很,你们还真是好得很,连本王都一并算计在了里头,你们究竟还有没有把本王放在眼里?”萧弈良怒声呵斥道“她要去找墨玉珩,你们觉得本王会拦着么?她要去光明正大去,为何要做出这些把戏?”
作戏也就算了,居然还不告诉他,把他蒙在鼓里,这才是让萧弈良最恼火的地方。
花月颤声道“姑娘原本是要告诉王爷的,只是姑娘担心这件事会外传,到时候给墨公子和王爷惹来不好的言论。”
萧弈良倒是没有往别处想去,以为顾南乔是顾虑墨玉珩要来楚国科举的事情,若是墨玉珩才学好,到时候他考上了,那就是要入朝堂,有个好名声,那自然是锦上添花的事情,若是因此留下了污点,到时候对他不好。
萧弈良想到这里,没好气道“乔妹还真是的,为了一个男人思虑良多,她知不知道啊,付出越多的人越辛苦,女孩子就是要宠着的,哪有她这样反过来的,到时候把墨玉珩宠的无法无天了,看她如何收场。”
他就看不惯墨玉珩这般作态,身为男子就应当宠着自己喜欢的女子,可这墨玉珩倒好,完全给调了个,乔妹变成了宠着人的那个人。
他能不生气么?
连他自己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反倒是墨玉珩得到了这份待遇。
萧弈良虽说是生气,但是更多的还是嫉妒,对墨玉珩的嫉妒。
乔妹明明是自己的闺女,他是她老爹,可是在乔妹心目中,他的地位是远不如墨玉珩的,萧弈良一想到这里,心更塞了,对墨玉珩愈发不待见了。
就他这样的资质,别说是当他的上门女婿了,就是当个侍卫,那都不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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