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俏,你这情报是从哪里来的,比我们在大街上问了一天还精准。”毕竟连品味轩赚了多少银两都能知道,这个消息他们可打探不到。
姜俏俏笑了笑“无可奉告哦。”
大家也只是这样问罢了,也知道姜俏俏不会回答。
看着姜俏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顾南乔欣慰的笑了。
她没有看错人。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姜俏俏不是有勇无谋之人,这次的事情她做的很好。
知道事情开始,能稳住情绪,这对她来说就很不错了,没想到她还能给顾南乔这么多的意外,不仅不骄不躁,还能把墨家和百味斋从这件事的漩涡中脱离出来。
大家都知道伍林氏跟墨家的关系,而伍林氏卖了几次方子,都跟对方签订了协议。
他们要是拿着协议上门,把这件事推到墨家,说是顾南乔指使伍林氏坑他们,那就难办了,不说赔钱和找茬,就算最后查清楚了这件事跟墨家和顾南乔无关,对百味斋也会有所影响。
百味斋可是好不容易才打出了点名气,这要是折在了这里,顾南乔还真是会气死。
所以姜俏俏第一时间先是去广聚轩找白掌柜帮忙,广聚轩是邻水县第一大酒楼,他自然有办法查出事情真相。
知道是伍林氏造下的孽,姜俏俏也很快就制定出了计划,把麻辣烫的方子送给各种人,当然是真正的方子,只是少了顾南乔给的药包和其中几种最重要的材料,味道和百味斋的有区别,但肯定比品味轩推出的好。
姜俏俏可是在品味轩推出麻辣烫的第一时间就买了一份,亲自品尝。
而后又让墨荣带着家里人去县城到处查找伍林氏的活动轨迹,还有去县衙报案挂失,说是家里的方子被人偷走了,请他们帮着查找嫌疑人。
给了衙役一些辛苦费,大家自然是乐意帮忙。
这不,今儿一天,他们都在县城耗着。
这次那四家酒楼的东家怕是会气的吐血,被伍林氏坑了一把,连气都没地方撒。
实在是解气!
“只是这样一来,咱们店铺里的生意就不太好了。”满大街都是麻辣烫的摊子,生意会有影响。
花月忧心忡忡的道。
“不用担心,百味斋在邻水县算是小有名气了,就算开了再多的麻辣烫摊子,咱们家的铺子肯定是最多回头客的。”顾南乔倒是不担心生意好不好的问题。
先开了几个月,总是有点优势的,那些习惯了她秘方的顾客,指定不会喜欢那些小摊子上的麻辣烫味道。
这点自信,顾南乔还是有的。
顾南乔见他们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生怕失业的模样,笑着道“而且俏俏定是留有后招,咱们家的菜品也是时候添点花样了。对吧,俏俏。”
“知我者,姐姐也!”姜俏俏笑容明媚,欢喜道“生意场上最忌讳的就是单一品种,咱们铺子里可是有两大招牌,很快就有第三个招牌了,生意只会越来越好。”
大家见姜俏俏说的笃定,顾南乔淡定的模样,心情也好了几分,去厨房帮忙,庆祝今天顾南乔和墨玉珩回来!
当然了,也是庆祝他们家的墨胭脂喜得贵夫。
墨家人心情愉快了,而此时在县城里的蓝家,却陷入了一片低气压之中。
“好一个伍林氏,还真是小看她了,本以为是只绵羊,谁知道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蓝天欣坐在椅子上,五官扭曲,眼里透着阴霾,不用说也知道她此时心情非常不好。
“主子,您消消气。”蓝叔忐忑的安慰道。
“我怎么消气?足足八百两银子,那可是八百两银子,不是八十两银子,也不是八两银子!”蓝天欣气的心口都泛疼了。
品味轩本就不赚钱,好不容易买了方子来,又让资历最深的大厨熬制,这才得到了麻辣烫的方子,而且味道跟百味斋的还是有点差距,不过她不在意,只要能抢走百味斋的一些生意,她就满足了。
谁知道她高兴不过一天,今儿一早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满大街都是麻辣烫的小摊子,价格还比品味轩便宜,也比百味斋便宜了一半。
味道虽然比不上百味斋的,但是却也比品味轩的好。
这让蓝天欣岂能不气,自己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和银两买回来的方子,居然还比不上路边摊。
“总有回本的一天,咱们慢慢赚就行了。”蓝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次被坑惨了的主子,只能呐呐道。
蓝天欣恨恨道“说得简单,这么多银两,可是咱们品味轩三个月的盈利,现在生意越来越不好做,只怕还没等咱们盈利,品味轩就先给倒了。”
“那咱们是不是可以拿着合同去状告伍家?或者是利用这件事把墨家和百味斋给牵扯进来?”蓝叔颇有心计的提议道。
蓝天欣摇头“蓝叔,你说的方法我早就想过了,要是昨天,还可行,今儿却是不行了,墨家已经去报案了,说是家里秘方被盗,县太爷已经接了案子,伍林氏来过品味轩的事情瞒不住,而且顾南乔和伍林氏不合,蒲家村人都知道。”
顾南乔和伍林氏不合,自然就不可能与她合谋!
而现在伍林氏不知道躲去了哪里,这要是被县太爷把人找到了,到时候事情经过一清二楚,到时候别说把百味斋拖下水,品味轩的名声怕是也臭了。
蓝叔稍微一想也就明白了,心疼的看着她,不敢多言。
“不行,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这口恶气,我实在是咽不下,不能找墨家的麻烦,那咱们就找罪魁祸首去。”蓝天欣目露凶光“你去查查伍林氏躲去了哪里,我得送一份大礼给她。”
说到后面,眼里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笑,从她掌管品味轩开始,到现在还真没有人能让她吃这么大的亏。
伍林氏是第一个,她自该给回赠一份大礼,不然怎能对得起她的付出?
时间悄然而过,一晃就过去了五天。
离邻水县颇远的一条山道上,一辆骡车正缓慢的走着。
不是骡车走不快,而是这条路实在是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