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肿么就能说出这么蠢的话?
哎,果然是一对上自己的心上人,智商就会变低。
顾南乔摇头叹息,心里懊悔不已。
墨玉珩笑了笑,知道小姑娘尴尬,也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聊,反而是问起了先前的事情。
“刚才忘了问你了,家里还有不少布料,怎么还要采买?布料每个月都会有新花样,无需买太多堆积在家里。”
“而且你手都受伤了,咱们以后都不买布料了好不好?想要穿什么,直接去布庄买成品。”
听着墨玉珩关心的话语,顾南乔只觉得自己的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她笑眯眯地说道“没事儿,我就买两套衣裳的布料,我想给咱们俩做一身一模一样的衣裳。”
她本想说情侣装,怕墨玉珩听不懂也怕他不肯穿,所以只能模凌两可的告诉他。
果然墨玉珩没多想,只是劝道“不要光顾着忙活这些小事,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医馆的事儿。”
筹备医馆的事情他帮不上什么忙,到时候顶多帮着干点苦力。
所有事情都要靠顾南乔自己,想到这里,墨玉珩心里很是愧疚。
“安啦,医馆的事情筹备的差不多了,药材也选好了供应商,还有一些需要用到的工具,到时候再去采买也来得及,咱们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把新房给修缮好。”
顾南乔说到新房子,很是激动,手指沾了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
“我想把前院都铺上鹅卵石,种些花草,就像广聚轩后面的院子一样,再种一棵桂花树,以后每年八月份,我们都能傍着桂花香入眠。”
顾南乔很是向往的憧憬着“还要再种一些月季花、栀子花、海棠花、风雨兰,院子里就热闹了。”
“你喜欢就好,院子的设计就按照你说的办,鹅卵石这些我让蒲叔在村里请人去河里捡一些回来就好了。”
墨玉珩说道“蒲叔前几天还担心今年收成不好,怕冬天有人熬不过去,又要卖儿卖女,这件事交给他办,定会办的妥妥的。”
也算是他们为村里人尽了一份心力。
墨玉珩这样说,顾南乔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自然不会有意见。
村里人对墨玉珩一开始是不太友好,但那都是被林丛给欺骗了,现在村里很多人对墨玉珩都改观了。
在路上碰见也不会对他指指点点,有时候还会跟他打招呼。
只有一小部分人对墨玉珩还是心怀不满,抱怨最多的就是顾南乔不会做人,送粽子漏了他们几家,说墨玉珩和顾南乔看不起他们云云。
对于他们的抱怨,顾南乔和墨玉珩也没有放在心上,依旧该干嘛就干嘛,一点都不受影响。
商量好了事情,顾南乔便回房休息了,等回到了房间,才想起还没问墨哥哥这么晚去哪里呢!
她懊悔的拍了拍头,觉得自己蠢蠢哒!
翌日一早,墨玉珩便先去了蒲秀夫家里,把修缮院子的事情与他们商量了一下,蒲秀夫笑着说道“难得阿墨和乔妹有如此善心,我代替蒲家村的村民谢谢你们了。”
捡鹅卵石这种小事儿,本来就轮不到他们村里人,李伟民手底下可还有二十几号人呢,现在全都还在木屋住着,只要墨玉珩一声下令,他们的积极性更高。
可墨玉珩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蒲家村的村民,蒲秀夫自然明白墨玉珩的用意,对他充满了感激。
“蒲叔,您别这么说,我也是蒲家村的村民,能帮的地方不多,只能说是尽力而为。”墨玉珩淡淡道。
“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对村里做的贡献我心里都有数,你是个好孩子。”蒲秀夫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家里的事情安排好,吃过早饭,墨玉珩驾着骡车出发了。
顾南乔坐在车上,回想起刚刚顾明凡憋屈的一幕,忍不住闷笑出声。
顾明凡确实是个妙人,昨儿在山里不知道从哪里采来了一小捧的菌类。
她都提醒他了,这种菌类可能有毒,不能乱吃,顾明凡倒是没吃,但是带回了家,今儿早上蒲婶发现死了三只番鸭。
一看,全都是吃了顾明凡带回来的菌类。
跑去问他,顾明凡还信誓旦旦的说他这是在做实验,要是番鸭吃了没事儿,就代表着无毒,人也可以吃。
这个理论没毛病,但他错就错在用番鸭做实验,让蒲婶白忙活了大半年。
这不,被蒲秀夫削了一顿,刚刚见他们要去县城,立刻跑来求带走。
说是因为他犯了严重的错误,蒲秀夫罚他去打扫猪圈,猪圈太臭了,顾明凡不想去,又没有理由偷懒,最后只能跑路了。
可惜,没等顾南乔答应他,蒲婶就闻声而来了,直接揪着他的耳朵回去了。
说是不给他吃点苦头,他就不懂珍惜别人的劳动果实。
顾明凡连连喊疼,脸红成了苹果,被路过的人一瞧,更是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骡车晃悠到了城门口,检查过后入了城。
按照顾南乔的提议,两人先去布庄,在路过一个十字交叉口的时候,被人潮挡住了去路,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趣事儿,好多人在围观。
站在骡车上,顾南乔踮着脚尖,依稀能看出里面有人摆摊子,摊子前面有一位少年正在冥思苦想,手指轻敲着桌面,显然是被什么难题给难住了。
“墨哥哥,停车,我想去看看热闹。”顾南乔喜欢玩儿,也喜欢凑热闹,见到这么多人围着,她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跑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墨玉珩了然的点了点头,让她先下了骡车,自己则赶着骡车找了个地方寄放。
等他回来时,顾南乔早就挤到了人群里了,此时正皱着眉头看着桌面上的筷子。
顾南乔没进来时,猜想过这里摆着的摊子也许是算命,也许是测字,但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会是摆字。
摊贩说了,谁能用四根筷子摆出一个田字,他就奖励对方一两银子,失败了则对方给他一百文钱。
当然了,想要参与游戏,就要先交十文钱的报名费。
这样的玩法,在顾南乔看来是有点赌博的含量,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哎呀,我知道了。”一直坐在桌前的少年,眼眸一亮,突然站了起来,很是爽快的掏出了十文钱给摊贩,喜滋滋的摆弄起了筷子。
然而无论她怎么摆放,四根筷子就是无法连成田字。
少年顿了顿,重新摆放,可依旧是没摆出来。
咬着唇,少爷有些不甘心,但是僵持着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他不甘心的收回了手,给了摊贩一百文钱,苦恼的坐回了凳子上。
摊贩赚了十文钱,喜笑颜开,更是大声地吆喝着“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最好玩的游戏,只要能摆出字,我就陪你钱,赌一赔十,稳赚不赔。”
话是这么说,但是周围的人见少年屡屡失败,哪怕眼红那一两银子,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