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直伸长着脖子去仰望一个人,脖子不会酸吗?”陆芷柔笑看着范范问道。
“会。”
范范条件反射性的回答,双眸却依旧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慕一笙孤寂的背影,这样落寞又孤寂的慕一笙,让她觉得不安。
感觉就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既然长时间仰望一个人,会让自己脖子发酸,何不让走上去,让自己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了,两个人,只有站在同样的高度上对视,说话,才不会仰人鼻息,脖子发酸。”
陆芷柔的话,让范范猛地敛回目光,难以置信的凝视着她,沉吟须臾,掀唇问道“妈,连你也觉得我现在的身份,配不上像一笙这样的人吗?”
“傻孩子。”
陆芷柔听了她的话,立刻心疼的抓着她的手,同她四目相对道“不是妈觉得,也不是旁人如何觉得,是你自己觉得。”
范范抿着唇看着她没说话。
陆芷柔瞧着她这副模样,却是心疼的红了眼眶“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在监狱里,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我只知道。
在我的心里,你是独一无二,谁都无法替代你的心肝宝贝,你的善良,你的才华,你的聪明睿智,你的体贴懂事。
足以配得上天底下最优秀的男子。”
说着,陆芷柔抬手把一缕秀发别在了范范的耳朵后面,然后继续心疼的看着范范说“是你自己的问题,是你在自卑。
是你对现在的自己没有信心,你甚至还在怀疑人生,你不知道这样的重生到底是梦还是现实,万一只是一场上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