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同行的是厉珒。
“累的吧?”
厉珒见她行走时,时不时地弯身捶打腿部,便一下将拦腰抱了起来。
“老公,你真好。”
苏澜手很自然地搂着厉珒脖子,把头紧靠在他身上,面朝着厉珒颈脖方向吐气幽兰,香喷喷,热乎乎,如同小猫儿毛茸茸的尾巴在铭感的肌肤上轻轻抚碰。
咕咚……
厉珒就像是饿了的兽自控力很差地吞咽了一口,继而偏头薄唇贴着苏澜面额,似有似无的摩挲“谁让你不听话的,明知道昨晚折腾了一宿,今天应该在家里卧床休息一整天的,还非要跑出来折腾的!”
是的。
厉珒心疼了。
一想到苏澜昨日在他身下沉吟浅唱了一整晚,今天一起床就穿着一双10的高跟鞋跑去医院同温元珊谈判,完了又来墓地站了足足将近两个小时,如今脚都肿了,他就心疼的不行。
苏澜的确很困,她打着哈欠,闭上了眼“没办法呐,陆玉霏一天不去监狱待着等候法律的制裁,我这心中就不踏实啊。”
“不着急,咱们慢慢来,事情总会解决的。”
“嗯。”
苏澜声音浅浅的应了声,就沉沉地睡了过去,上车后,厉珒试图把她放平,可试了好几次,苏澜都像八爪章鱼一样攀附上来进抱着他。
时不时地,她的嘴里还会发出一两道吧嗒嘴的声音,哈喇子流淌下来打湿了厉珒昂贵的衬衫不说,还一言不合就蹭到他皮带下方的位置。
这么亲密的互动,如果是放在她是清醒的状态下,厉珒一定会很欢喜,并且立马就热情万分地做出比这更亲密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