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翰林死死地瞪着苏澜“澜澜,丹雪再怎么不是,那也是我们苏家的子孙后代!是你的亲人呐!你怎么能这般铁石心肠,对她痛下杀手?!”
苏翰林痛心疾首。
正如他所说,苏丹雪即使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是他同父异母萧笛苏研歌的女儿,身体里亦流着他们老苏家14的血脉。
更何况他从小就把苏丹雪视为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她疼爱有加,如今猛然得知苏丹雪猝死的死讯,叫他如何不气不难过?
苏澜拧眉冷声道“都说了只是一个意外,我带人过去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把慕以欣逮住并移交给警方,是慕以欣伺机要杀我,被我这方的人给洞悉了,然后在反击她的过程中,她为了活命把丹雪拽去挡子弹,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呢?还是说苏丹雪根本就不是什么陆温纶的女儿,她就是你和萧笛所生!如今你痛失爱女,所以才会这般大发雷霆,把所有过错都怪到我一个人的头上?!”
“你——”
苏翰林被苏澜这番口无遮拦的话语气得浑身哆嗦。
他手指着苏澜,怒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实在难以下咽心中那股怒气,觉得苏澜刁钻任性跋扈不讲道理欠教育的紧,当下高高地扬起手掌,作势就要狠狠地搧打一个耳光。
厉珒瞧了,眸光一凛,当下一个箭步上前,虎口就精准地扼住了苏翰林的手腕,力道强劲的让苏翰林动弹不得。
“岳父,有话好好说!”
苏翰林觉得厉珒凛冽的目光就如同是狠狠地搧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把他想要用耳光管教苏澜的念头给打散了。
他早该知道的,女儿嫁给厉珒之后,就是厉珒的人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即便是想要管教,也得先问问厉珒手上的拳头同不同意才行。
更何况他在苏澜的人生中缺席了整整十六年,早已错过了那些最该教导苏澜的美好时光,如今苏澜都已嫁做人妇,再说管教却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