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盲人手杖敲打水泥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异常清脆响亮,陆芷柔单薄消瘦的身影,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她很坚强。
坚强得令人心疼。
在舒高义打开门,搀扶着陆芷柔从祠堂院墙中走出来时,苏澜侧侧身躲到灌木丛中藏了起来,她没有让舒高义看到她。
因为现在不是和妈妈见面的最好时机,妈妈这些天之所以明知自己就是她的女儿,却苦苦不同她相认,为的,就是不自己卷入她和陆温纶之间的恩恩怨怨里。
妈妈这么做,都是为了她的生命安全着想,不想她以身犯险去找陆温纶复仇,妈妈这么爱她,她又如何忍心不领妈妈的好意,让她担心?
于是,在目送陆芷柔渐渐远去之后,苏澜便目光狠戾地从那灌木丛在腾一下站起了身,她的目标很明确,一个飞快的转身,便又重新回到了陆家大宅的宴会大厅。
由于陆浩初头部的伤并不致命,温元珊便没有将他送去医院,只请了一个医术高明的私人医生前来为他包扎伤口。
苏澜回到宴会大厅,便拎着裙摆,冷沉着一张脸四处寻找陆浩初和温元珊的身影。
从陆芷柔口中侧面证实了陆芷柔这些年的悲惨遭遇几乎都是拜陆温纶所赐后,她表示咽不下心中的那口气。
甚至很后悔之前陆浩初企图强占她时,没有直接废了他的命根子,让陆温纶这一脉永远绝后!她一路杀气凛冽,蹬蹬蹬地便跑上了二楼。
“陆浩初呢?!”在走廊上,苏澜偶然遇到了厉水瑶,此刻的厉水瑶肚子已经不疼了,在目光触及到苏澜的那一瞬间,她很愤怒。
“贱人,都怪你!”
厉水瑶将手掌高扬,欲狠搧苏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