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丹雪的天真,董文化却在一旁暗自将白眼翻出了天际。
说的好听,教训苏澜?怎么教训?将她扒光了在被窝里将她前后翻来覆去的教训么?
“瑶瑶今天来名流是为了做什么?”厉珒明知故问。
“剪头。”厉水瑶撅着嘴,一脸委屈地回答。
“那瑶瑶的头发怎么还是我昨天见你的样子?”厉珒双目含笑问道,“是不喜欢这些理发师的手艺,临时又改主意不剪了么?”
“不是……”一听这话,厉水瑶就哭着嗓子,嚎了起来,“都是苏澜那个贱人拉!我原本已经和那个姓白的约好了理发时间的,结果就因为我迟到了一会儿,她就捷足先登了,后来还帮着那个姓白的打我……”
厉水瑶嘤嘤呜呜的哭着说了一长串,厉珒一个字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在听到厉水瑶说苏澜是个贱人时,幽深的黑眸,泛起了寒光。
开口时,语气却是温柔的不像话“行了,别哭,多大点事啊,不就是剪头发么?这名流又不是只有白若兰一个发型师。”
“你,过来给我妹剪头。”骨络分明的长指指着一个站在董文化身侧的发型师。
那人急忙走了出来,微躬着身子对厉水瑶介绍自己“厉小姐,你好,我叫n。”
nn?”拉丁语中罂粟花的意思,厉水瑶接过他的名片,眉头微拧着说,“很少有男人会给自己起这样的名字。”
nn在t市是出了名的魔术手,放心把自己交给他就好了。”厉珒双腿优雅的交叠而坐,跟前的n已经拿起了剪刀,抓起厉水瑶的头发咔嚓就是一刀。
厉水瑶吓得一下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甩手就给了n一巴掌“你疯了吗?我只修刘海,不剪短!”
nn捂着脸,满面委屈“我觉得短发更适合厉小姐,况且厉小姐并没有在我动刀之前说不能剪短。”模样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一切都是厉水瑶的错。
厉水瑶气急败坏地扭头,冲着厉珒道“四哥,我不剪了,你这个朋友一点都不靠谱!”
“现在不剪怎么行了。”厉珒诱哄着厉水瑶说道,“你看背后中间少了一截头发,多丑啊,乖,坐下,相信四哥的眼光,相信n,他一定会给你剪出一个最时髦的发型。”
“他能行吗?”厉水瑶一脸怀疑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