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这样子困住我多久”

空气兀自震动起来，娜塔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想要离开，你先变回物质形态。”李察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

半晌，娜塔莎也没有回应，但防护罩这一方小空间中，大量的冰、雪突然悬浮起来，半空中转化成黑色的物质，凝聚成一个人形。

片刻之后，一身翅果的娜塔莎站在了李察面前。

李察手伸过去，落在娜塔莎肩膀上，追根溯源发动。

这个能力除了可以用来追踪，也可以探寻一个人的过往，相对于催眠控制与读取记忆，这招更客观也更精准。

娜塔莎的过往，如同电影一般在李察脑海中飞速放映起来。

出生、幼年、少年、青年，各个时期的经历，每一幕画面，都清晰无比，落入了李察这个看客眼中。

半晌，李察松手，面无表情。

娜塔莎加入神盾局的前半生，杀人无算，手中沾满鲜血，恶业颇巨；加入神盾局之后直到现在，她虽然依然没少杀人，但善业开始飞速激增，虽然没达到善恶相抵的程度，但也相差无几。

一个人的功劳、贡献，到底能不能和犯下的错误抵消

这似乎是个愚蠢的问题，因为两者貌似不能混为一谈。

李察想了想，有了个办法。

“你现在都能做到哪些事”

娜塔莎握住了李察的手，将自己所了解到的所有一切都通过电讯号传递了过去。

她很清楚，哪怕现在已经获得永生，甚至能随意操纵物质，改变物质结构甚至做到凭空创造物质，但她依然无法脱离这个似能量却又非能量构成的屏障。李察虽然未必杀得死她，但永远困住她的可能性极高。

因此她只能妥协，尽量满足李察的要求，以获得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