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古里来直布不是为了看这些人跪拜他的,简单处理过后便将王剑放回剑匣内,至此气势消。
那三人还不太敢动,伽多卜更是夸张得埋着头颤抖,最后还是中间的无言将军先开了口“崖衣刚任无言魔将,更是首次见到这种气势,看来崖衣以前的想法还是太幼稚了。”
“嗯,祭剑是何时?”
“七日后。”崖衣更伏下身子。
“交给我来吧,这七日我都会留在石碑岭。”
曼德那边说完,上越的城主立马反对,又被崖衣堵了回去,只说是祭剑还需要直布的城主在场。曼德古里只是点了点头,这些规矩他还是知道的。
现在所说的就是除了直布的这位城主,其他人离得越远越好。
这样粗鲁直白的话语说出来对面三人竟也无可反驳,只能先撤去安排其他事务,还是由直布城主来收起王剑。
真是一个好可怕的人,还好自己永远都会站在他的身后,特蕾莎在心中想着。
偌大一个城主府,就算引地理环境和人文因素房屋外形不算高雅,要为两人安排好住处是不难的,佟乐甚至是直接把自己的房间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