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他信口雌黄,分明是狼子野心。”
“程仕林!你不过是条那边有食那边奔的野狗!自认清正廉明,却枉顾祖宗礼法,违背先皇之命。”
“我呸!违背先皇的是你!皇上继承大统的诏书,乃先皇亲笔所书,亲盖的玉玺。你现在却在这儿放那些没影的屁,想取而代之就直说,何必又当婊子还立贞节牌坊?!”
“你!程臭嘴!你才是放屁!我有先皇遗诏,能证明赵承瑾继位名不正言不顺,先皇是在他逼迫下,不得不暂时委以虚蛇。先皇为此曾留下三道密旨,授命三位忠臣利用合适的时机,剥夺他的皇位,还政与正统嫡出。”
群臣又乱,多半认为他是信口雌黄,却难免有人有了猜疑。
“假如真如汪大人所言,那这个合适的时机可真不好找,皇上登基后,太上皇薨逝前,整整两年都没找到。偏偏在皇上为社稷江山,为了黎民百姓御驾亲征时才找到。竟不知汪大人所谓的合适的时机竟是这样的。”
“哼!王皇后不愧王家女,和国丈一样的巧舌如簧。汪某却不想与妇人做口舌之争,只一心忠君之事。”
躺枪的王景秋终于开口“那忠君之事的汪大人,就请出示先皇遗诏吧。”
大臣们一听皇后和国丈这么淡定的话,大多心里都是一松。
一至认为汪自诚是在造谣。
汪自诚胸有成竹的从怀里拿出一份圣旨,把上面的内容读了一遍。
果然像他说的那样。
他特意请唐太师和崔锦城验看圣旨的真伪。
两人看完对视一样,对众人点点头。
没等群臣反应,崔锦城补充了了一句“汪大人漏念一句,圣旨下有一行小字,此圣旨一式三份,至少两份同时拿出才能生效。请问汪大人可有第二份?”
汪自诚脸色尴尬。
老程讥讽道“众目睽睽,一心忠君的汪大人读圣旨还能偷工减料,这个一心也忒讽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