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也打算要回来的,只是听说后,就迫不及待想要回来看看。”洛瑶也低头看着手掌上横亘的狰狞伤口,姬玺的药膏有奇效,尤其是对于伤口的愈合。她今日已经不觉得疼了,伤口在愈合长肉芽是会有些痒,她如今就是觉得手心有些痒,情不自禁又想到两人昨夜的事,他在马上对她做的那些事。
“信就在桌上,朕刚刚就在看,听人禀报说你回来了,还没来的急收,你自己去看罢。”盛帝看到了她手上的伤,见伤口愈合的很好,虽心疼可也放下心来,重新给她包扎好后才放开她的手,示意她信就在书案上,让她自己去看。
洛瑶走到书案边,低头在书案上找到姬玺亲笔书写的信后拿起来看了起来,他的字迹笔势豪纵遒劲有力,神韵超逸浑厚高古。她早在太子府时就已见过,是以才会一眼就认出。
她许久才放下手中的信,不由微微出神。盛帝见她看过信后就不再言语,也不着急催促这是坐到一边慢慢得饮茶。待喝了一盏茶后,见她已经收敛思绪才开口说道:“如今盛国是何情形,自是不必父皇多言你心中看得清透。想必这姬太子对你也是出自真情,才会如此大手笔,父皇不逼你,一切都等你自己拿主意。早在十年前,你的事就已经是你自己在做主了。”
说罢,盛帝放下茶杯看向她,眼中是真情流露,这一刻他就像是普通人家得慈父在与心爱的女儿谈论婚事。不说权势不说背景,只单单想听听女儿喜不喜欢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