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吃吧!夜里手可有疼?”见她走进来,他抬首看了一眼她包扎的左手,见包扎完好并未有血迹渗出放下心来。
“还好,就是今早有一些疼。”洛瑶坐在他对面的圆凳上,看着一桌子清淡的清粥包子,眉峰一挑,他还真是到哪里都精致,又是小灶呢!
“牧云佥烧了一夜人还未醒,牧野已经从太渊启程在来的路上。”
吃饭的时候,姬玺一边吃着碗中的清粥一边看着洛瑶说道。洛瑶听后手中的动作一顿,看向对面的神色如常的姬玺一眼。她倒是并不好奇他是如何知晓的,平他的势力在渊军中和太渊城安插眼线并不是难事。她只是好奇他为何会对她讲?许是知晓她心中会有疑惑,他看也不再看她,只开口说道。
“你就在这里安心养好你的手,外面的情况如何,我自会告与你知晓,你不必乱猜。昨夜也给你父皇传了信,告知你如今平安无事。”至于心中如何说的,她就不必知晓了。反正已经按照她说的,告知她父皇了。
“你可是想好了想要如何与我父皇谈判?”她吃完手中的肉包子,看着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