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借题发挥,找机会和他把话说清离开他的军帐罢了。还记得上次她中毒伤了眼睛,那时就是他接替了彩衣的位置,每日里陪着她直到深夜才回房中。只是那时与如今不一样,那时她需要人照顾,需要他给她配药解毒。可是她现在只是伤了一只手,除去有一些不便她还是能自理的。他若是再留在她身边近身照看,孤男寡女若是再遇到干柴烈火,那后果就可想而知了。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还没有听到他的答复。
她今夜说了她追求的情爱,可是他却并未表态。两个人在一起都会权衡一二,何况是他们这样牵扯两国的,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更关系到他们身后的家国利益。就算他们彼此有好感,可是却都在试探对方对自己的心意。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只看谁先败下阵来,藏不住自己的心意就失去了筹码,失了先机也就意味着妥协。
洛瑶离开主军帐去了旁边的军帐中和彩衣一起睡,军帐中的被褥都是新的。还有一个火盆,这样的环境比盛军中好了很多。就是桌上还未两人准备的一盘桃酥和一壶清茶,以备她们夜里口渴充饥。洛瑶喝了酒,借着酒意回来不久后就上床睡下了,她怕夜里手疼睡不着趁着困意就先睡了。彩衣为她掖好被角,熄灭油灯也上床睡下了。
相较于洛瑶帐中的安静,姬玺在主军帐中则是辗转反侧,被褥间都是她身上极淡的冷香,这个香气就只有他闻得到,还是当初她落湖中他给她服下了冷香丸沾染的,只是如今味道已经但不可闻,想必是她再未服过。
鼻尖都是她身上的味道,想着她今晚说的话不禁陷入沉思,她今晚说了很多。他心中清楚她是在借着闲聊,将心中的心意说与他听。若是他做不到她所说的只她一人,就不要去招惹她。若是他做的到,她也并不需要躲在他身后受他庇护寻求避风港,她是愿意与他一起并肩作战风雨同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