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玺松开缰绳,身下的坐骑十分有灵性,就算是没有主人的掌控依旧兀自走着山路。他一手护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执起她的右手给她把脉。过了半晌后,才回头看身后的彩衣。
“她的手是怎么伤的!可是又和牧云佥交手了?”他蹙眉心中了然,却还是想知道当时的情形。
“牧云佥背后放冷箭被公主徒手接下手上流了好多血,她并未理会就直接和他交起手来,硬是将银枪刺穿了他的肩胛才作罢。”彩衣担忧的看着他怀里紧闭双眼的洛瑶,将有关她伤口由来都说了,至于不能说的,她是一句都未多言。
“哼!逞能!”姬玺嘴上不以为然,心中却在想这才是她,伤她之人,她怎会让人全身而退?
得知她的症状和他诊断出的一样,是因为失血造成的短暂不适。等到回去后重新换药再多吃些滋补养血的方子就无碍了,他暗暗放下心,只是重新牵起马缰绳加紧赶路,将她护在怀中她身上坚硬的甲胄横在两人中间,早些到军营她就不必在马上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