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再次返程时,已是人困马乏。可姬玺却是迎着簌簌的北风,越走心中越是清明。
这几日心中的烦闷郁结也渐渐随风消散,想通了为何他这些日子事事都看不惯,控制不住心中的戾气。
原来,自得知那女人随盛帝进了军营开始,他就已经心神不宁郁结于心。只是他一直逃避不肯正视他的内心。
原来,不论那女子是身有寒疾,还是痒症不愈,他都是不甚在意的。他已经很在意她,只是不自知而已。
他会为了她上战场遇见牧云佥而担忧,也会为了她一女子会在一群臭气熏天的男子中而心中吃味,就算是对盛帝他也会有诸多不满,心中不忿。
这些都被他压制到了心底深处,直到今日在马上奔波,他才静下心来梳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爱上那个女子了,不是嫌弃,不为一统,他就是爱上了那个他一直回避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