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相客套两句后就此分别,各自离开。
而、太子盛逸稳回了太子府后,则是在书房中独自呆了许久,直到天色暗了,才出了书房直接去了府中侧妃院中。将一身无处可宣泄的一把子力气都使在了侧妃身上,两人直到深夜二更天才大汗淋漓的睡下。
太子并不是个好酒之人,可是平日里也会偶尔小酌一杯,就这样在盛帝面前许下重诺,亲口应下今后绝不再饮酒,心中也是憋屈不甘的,只是为了巩固地位不得已委曲求全罢了。
又因在洛瑶处碰了软钉子,也未讨到好处,心中的愤愤不平就更是郁结难消。她不过是仗着父皇的宠爱才将敢将他这个太子不放在眼中,等着自己将来登基掌政,定要将她远远的嫁了,眼不见为净!
洛瑶在宫中才不管在宫外太子府的盛逸稳会如何想她,她回宫只是暗中命彩衣准备几身男装,也好随盛帝出京一路便于行动,不那么扎眼。又彩衣准备好一应随行的物品,她就去了阮贵妃的落月宫中。她已经有一段日子未曾与母妃好好聊聊了,今夜盛帝宿在了皇后宫里。如此也方便她们母女说说体几话,无人前来打扰。
来到阮贵妃宫中,吃着连翘姑姑端上来的炖了半日早已软糯入味的血燕羹,一匙一匙细嚼慢咽甚是文静淑女。对面的阮贵妃也是端着瓷盏,品着手中的血燕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