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人比洛瑶早到了一炷香的时间,虽都有一颗忠君爱国的心,但是却是越老越胆小,瞻前顾后太过小心谨慎,心中没有合适的人选,宁肯支支吾吾也不肯说出口。等到几位老臣鱼贯出了太和殿,殿中就只剩下盛帝和洛瑶父女二人时,盛帝重新看向她
“可有不适?太子都没醒,你喝了好几盅竟是比他醒的还要早!”说这话时,盛帝心中不禁有些气结,这个太子,一杯酒而已,就娇弱的像个女子,亏他也是学过强身健体的武艺的,真是白费了他的功夫,都是些个花架子罢了。
“父皇有这等好酒,竟是连我都不肯说?还非要在宫宴上故意让人出丑?我不管,一会回长盛宫一定要见到两坛青竹三日醉。”
就算父皇不提,她也是要打那酒的主意的。既然他提了,她又怎能放过?
“好,只怕后劲那么烈的酒,也就只有你喜欢了。一会你回去,就让高公公给你送去几坛,悠着些饮,纵酒伤身!”他与阮贵妃都不是贪杯之人,只是他们的女儿为何如此嗜酒?瞧她除了容貌精致以外,真是处处都像个男子一般。
“那就多谢父皇忍痛割爱!”她假模假式的躬身施了一礼后,起身看向盛帝,言归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