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十五个年头,今后还有会有更多。只是明年的今日,这盛宫是否还会如现在一般吗?父皇母妃,歌舞升平,喜庆欢愉一片祥乐吗?明年又该是如何呢?又会如何呢?往年里都是和师父在山中度过,如今师父也有了破尘师太,没有她也还有人陪伴。还好她还有彩衣在身边陪着,不会只有她一人孤零零。她有些醉了,臻首看着面前席案上斟酒的白玉琉璃盏。时儿呆滞时儿想着心事,就连一旁的席位上坐着的太子盛逸稳叫了她几声,她都恍若未闻。兀自天马行空的想着心事,想起一件就忘了先前想的那一件。
盛帝看着她喝了酒后,那钗了七彩宝石的臻首正一点一点的。看着分外可爱迷糊,与平日的端庄高贵判若两人。
“子钰还是莫要与她说话了,她此时正迷糊着呢。你也不防尝尝这酒,可是酒中珍品呢!”盛帝笑着说道,心中对自己蓄谋已久的恶作剧十分满意。听无为说她每年的今夜,必顶会饮个通宵。依他看来哪里是她酒量高,不过是酒不够好罢了。她不是但求一醉吗?那就让她常常醉滋味。省的她一个女孩子家,整日里贪杯嗜酒。
“那儿子也尝尝,什么酒竟能让她如此迷糊?”今日是家宴宫宴,盛逸稳已经许久未见到盛帝开怀了,如今间机会难得,又怎会不抓住机会讨好盛帝呢?只见身后一直给洛瑶倒酒的宫人,捧着酒壶小心的为他也斟了一盅。他端起酒盅在鼻尖轻嗅,未了仰头一口饮尽。甘甜清冽泛着竹香的清酒入喉,熨帖了胸腔一路而下暖融融的。
“父皇,这酒,叫,什么名字?”他只觉得眼前一切都有些飘忽,而他的舌头也不听他使唤,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晃了晃头,看着上首的盛帝问道?